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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可以。”季问桐眼眶有些泛热。
    如果……如果是司念对她这样,她应该跟剧本里写的一样,痛苦,麻木,但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。
    “这段剧情之前的导入情节,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,omega接了个电话,来自alpha死对头的电话。一下子炸出了alpha强烈的破坏欲和暴戾。”
    司念抬头看了眼脸颊泛着红粉,眼里有些水光的季问桐。
    她知道,对于一个尚且还未大学毕业的年轻学生来说,这场戏尺度过了,但她们昨天已经做过……应该能顺利演出吧?
    想到昨天怪异的身体感觉,司念起身:“给你半小时把台词背下来。”
    再出现时,她已经换上剧本里所写的,浑身都是闪片和流苏的打歌服。
    黑色连体紧身衣,腰部中间微微透视,高叉设计,流苏落在健美结实的臀部上,走动间露出曲线紧致而修长的大腿。
    冷色调妆容,让她看起来宛如暗黑女神,令人不敢违抗。
    a9放了个大大的彩虹:“天呐,宿主你太太太……像书里写的了,又强大,又神秘,还渣苏渣苏的!所以,接下去你是准备好要对主角发泄情绪了吗?”
    “准备好了吗?”她走到季问桐面前。
    季问桐从稿纸中一抬头,怔愣地微微张口。
    好强大的气场。
    当年司念只是站在舞台上,散发出的气场让她觉得,心脏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想要为之臣服。
    如今再次感受到了,还是如此近的距离。
    司念指着旁边的落地灯和音响位置:“就当这里是摄像机,那里是监视器,注意好自己的表演,呈现在摄像机里的状态和角度。还有,现在玻璃窗外,是一条过道,时刻可能有人经过。”
    这是“露出羞耻”的必要条件。
    她轻轻拿起一只银匙,敲在咖啡碟上,“《羞耻》第一场,shot 1,take 1!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司念立刻进入角色的状态。
    她低下头沉默,长发遮住脸颊,令人看不清脸上神色。
    突然之间,抬起脚踹开沙发凳,对着季问桐厉声道:“怎么不说了?说两句好听的不会啊?!真跟个木头似的!”
    司念不是走美艳那条路线的,四分之一斯拉夫血统在她脸上,塑造了偏薄的嘴唇,高挺的鼻梁,和深邃的眉眼。
    也令她发怒的时候,格外冷冽,令人胆寒。
    话音仿佛疾风骤雨打在季问桐脸上,打得她双颊冰冷。
    心脏像再次被人紧紧攥住,几乎无法呼吸,季问桐嘴唇轻轻颤了一下。
    眼看司念要转身走人,她鼓起了极大的勇气上前,迟疑着去拉她的手:“念姐,是我错了。”
    虽然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。
    司念停住脚步,转过头冷冷看着她。
    那冰冷尖刻的目光,让季问桐仿佛被冰冷的蛇信舔过一样。
    然后,她面无表情地说:“把裙子脱了。”
    季问桐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一双小鹿一样纯真的双眼睁圆了,困惑而无助地往窗外看了一眼:“可是念姐……”
    这外面就是过道。
    虽然司念在里面休息时,一般没有人出入。
    “我说了,脱掉!”司念盯着她,那目光如有实质一样压下来,“不是要道歉吗?那你先学学别人怎么哄。知不知道只要我愿意,多的是omega,洗干净了上我的床?”
    季问桐双眼怔怔地有了些许水光,但她很快眨掉,认命地确认了一下门锁是关着的,双手按在裙子的腰结上。
    她今天穿的是裹身裙,打开这个结就能脱掉露出整个身体。
    司念上前,不由分说把她按到玻璃幕墙上,三下两下剥掉了薄薄的衣裙。
    那些冰冷的,尖锐的闪片和流苏随之一起压了上来,刺得她身体向后一缩,然而逃脱不出身后的禁锢。
    而身后便是透明的玻璃。
    虽然单面透光,但明晃晃的光线照在身上,仿佛众目睽睽之下,令人毫无安全感。
    那只在琴弦上表现高超的手,不管不顾地对着omega敏感部位挞伐,然后,捞过身下柳条一样娇嫩的身体,对着腺体狠狠咬了下去。
    “爽吗?我这样弄你,嗯?”alpha的声音透着靡靡寒冷的恶意。
    omega狼狈极了,浑身僵硬,痛得忍不住轻轻抽气。
    但alpha尤觉得不够,俯下去恶劣地说:“我也爽,虽然别人比你懂情趣,但都没有你嫩。”
    她捏了捏omega娇嫩的腺体,“这里……”
    手又游移向别处,“还有这里,这里……”
    季问桐全身衣不蔽体,而司念身上衣衫完整。
    这一场暴力而粗暴的性,事,只是对所有物的惩罚。
    落地窗外,天鹅戏水声零星传来,中间夹杂着有些遥远的脚步声和交谈声。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似乎很漫长,又似乎只是短短一瞬。
    司念脑海中传来系统的电子音:“露出羞辱剧情,完成!”
    a9惊呆了,终于明白司念打的什么主意:“宿,宿主,你是这样完成剧情的啊???”
    会不会影响其他角色的剧情啊?统的天,它为什么总是能碰到奇葩宿主!
    上一个颜真,抠字眼天才,把剧情崩成筛子,这一位影后,居然用“演戏”来应付,她们到底要给统多少惊吓?
    “完成了,不是吗?”司念唇角流露出一丝笑意。
    随之心里一松,看来她大胆的尝试可行。
    a9翻遍自己内存,找不到反驳的字眼。
    “cut!”司念自己口播了导演口令。
    她从omega身上离开,并向其伸出一只手:“你还好吗?”
    目光所及,是季问桐完美的,但遍布着暧昧痕迹的胴体。
    戏已经结束了,司念略不自在地瞥开眼,转过身去,“你整理一下自己,今天的戏就到这里。”
    季问桐眼角挂着眼泪,还未从那个被施暴的剧情里出来。
    虽然刚才的亲密戏是通过借位完成的,可司念的语气,气息,让人觉得,这番羞辱和发泄是真的。
    她动作又慌又乱地掩起衣襟,然而颤抖的手无论如何打不好结。
    她紧张又害怕,混杂着剧情带给她的,巨大的羞耻感,眼眶里积蓄的眼泪终于决堤。
    司念听着身后小猫一样的啜泣,好一会儿,无奈地问:“还没出戏吗?”
    今天这一段只能算非常小的剧情,都不够导演选角用的。
    她全程的动作都和omega的身体保持了距离,最后的啃咬也是用手背垫在腺体上完成的。
    天赋派的出戏需要这么久吗?
    只听季问桐压着泣声说:“……我系不了带子了。”
    她转身看去,omega捞着两根腰带,手还在微微颤抖,茫然无措的脸上,挂着眼泪。
    似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。
    司念心里微叹着走上前,接过她手里的裙带,把衣襟拉好,然后灵巧地在腰部打结。
    她本人也喜欢裹身裙,包容度高。
    但跟她偏冷感的h型身材不同,季问桐竟然是惊人的纤细版沙漏型身材,这样穿放大了她的优点,显得该大的大,该小的小。
    学表演的时候,她收集过不同人物关系相处模型中,人们对肢体接触的不同反应。
    有一条特别细节,也特别真实。
    那便是,发生过亲密关系的两个人,对另一方突破社交距离的接触,不会产生对抗反应。
    季问桐任她对着敏感的腰部动作,丝毫不闪躲,仿佛她可以对这具身体任意施为。
    ——这实在,非常非常暧昧。
    想到这里,司念罕见地走了一下神。
    随即很快敛下神色,细品起刚才季问桐的表演。
    虽然是很短的一段戏,但季问桐表现得几乎完美。
    从听到她的命令时,那把委屈强行按下,又出于患得患失的勉强和顺从,这里的细节太多,太耐人寻味。
    见她已经擦干净眼泪,司念拿起电话叫了些茶点进来。
    香浓的茶水让人镇定,季问桐握着茶杯汲取温度,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司念。
    却听司念说:“刚才这段戏,你演得很好,跟我讲讲,你是怎么入戏的?”
    怎么入戏的?
    因为这完全就是她自己。
    季问桐咬着唇,犹豫着说:“就把自己想象成是……她。”
    剧本里,omega跟她同名,说起来实在有些怪。
    “怎么想象呢?”司念认真追问。
    那份怪异,更强烈了。
    这样的眼神,她从没想到会在司念眼中看到,就好像,只是在单纯地跟她讨论一场戏。
    顶着这份注视,季问桐试着描述这种过程:“背台词的时候,这些文字在我脑海里就会变成动态的画面。刚才,你一演我就像进入了这个画面一样,不由自主就变成她了。”
    司念细细揣摩,这确实是极高超的感知力和天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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