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!我跟你没完!”方菲怒而挂机。
正在这时,门被敲响推开,季问桐站在门口看进来:“念姐,她们说……”
看到里面司念搂着其他omega,她像被冻住一样顿住脚步,心脏随之一痛,说不下去。
她想都不敢想,刚才那通电话里在说的是什么。
司念脸色一变:“你怎么来这么早?!”
她把怀里的omega推到一旁,随即又索性满不在乎地说,“既然来了就一块儿吧。”
她腾了腾位置,支起手臂,留出一侧的怀抱给季问桐。
季问桐看着她,眼眶红了。
手指攥紧裙摆,反复地琢磨司念话里的意思,怎么都不肯相信这三人行的要求。
见她不配合,司念有些烦躁地让身边撒娇的omega先出去。
门关上后,她摆手让季问桐坐到身边,贴着omega干净的,苍白的耳廓,冷笑着说:“你该不会是……玩真的吧?我以为你懂事的。”
一边说,她扣住季问桐后颈,在她脖子上狠狠嘬了一口,“玩不起吗?!”
司念说着,一把扯开她身上结构反复的裙子衣襟,扣子随之飞舞四散,一片叮当作响,有一颗甚至绷到了摄像机镜头上。
季问桐惊恐地看向那扇随时可能被推开的门,但嘴被狠狠咬着,说不出话。
她绝望地看着门,流下泪来。
alpha被这点咸涩弄得不快,不顾身上还穿着舞台服装,脱都没脱,就这样压在她身上肆意而为。
艳丽硬挺的材质剐蹭着omega细致的肌肤,季问桐甚至能感觉到,那只戴着夸张穿戴甲的手指上,镶嵌着珍珠碎钻。
因为它正狠狠磋磨她最娇嫩的位置。
恍惚间,她想让那个好好跟她说戏的司念回来。
一丝不该出现的委屈漫上双眼。
“cut!”司念喊停,用手替她掩好衣襟,微微皱眉,“你刚才最后的情绪好像有些偏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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补个说明,文中戏部分,关于电影现场工作方面看过的参考书只两本:《银幕背后的秘密》、《一部电影的诞生》。
更多来自网络,如果有不太准确的地方,请告诉我但不要骂我(无能地捂嘴哭)
文中戏我是第一次写,很怕写得节奏乱掉,感谢大家宽容担待啊啊啊[狗头叼玫瑰]
第38章
:“探班羞辱剧情,完成。”
季问桐去换衣服时,司念把刚才录下来的戏投到幕布上。
拍摄的时候,她放了两台摄像机。
此时幕布上,一左一右两个角度的画面同步播放。
没有背景音和专业的打光,但这种原生的,略显粗糙的原始制作反而有一种蓬勃的生命力。
季问桐换完自己衣服回来,看到的便是司念一边盯着画面,拨动视频进度,一边拿出本子做笔记的画面。
刚才对戏时,那种希冀的安全感,此时真实地回笼到她身上。
只是……她刚才似乎没演好。
“念姐,我换好了。”季问桐脸上泛热,略显局促。
司念没抬头,扬手让她坐过去。
她坐过去,司念还没换掉身上夸张的造型服装,不知是织物的柔软剂还是什么特意熏染的香味,怡人而特别。
季问桐在这份气味里缓缓平静下来。
“一起坐下来复盘。”
司念关掉她用来刻意观察季问桐细部表情的那个视角画面,保留主画面按下play键。
活色生香的的画面动起来,一个肆意放荡,一个隐忍委屈,在粗放的收音效果中,逼真得惊人。
季问桐看得有些难为情,忍不住用余光去看司念,却见后者目光认真地盯在幕布上,毫无异样。
她当即有些羞愧,便也收起注意力,审视起自己的表演。
这段戏主要看季问桐。
她的表演,堪称浑然天成,连被粗暴揉撚时的痛苦和屈辱都十分真实——即便那只是个假动作,司念的手甚至只是虚虚搭在裙摆上而已。
除了最后的那个眼神。
司念按停画面,指着画面中的她:“这里,你当时为什么突然出戏了?”
带着恐惧和隐忍的爱意忽然从她眼里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格格不入的希冀。
季问桐脸一下子爆红:“我……”
她要怎么说出口,当时她好想身上的人变成此刻的司念。
好在司念并没有执意要等她的回答,她反复地调整画面进度,琢磨许久,说:“这里,你好像把‘我’当成了某种……替身?”
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份异样感,这段至关重要的眼神戏里,季问桐没有看她——虽然视线的方向是她,但那眼神完完全全地穿过了她。
当然更重要的是,系统的提醒声没响。
“我当时的确走神了。”季问桐眼神飘走。
司念当机立断:“给你时间重新入戏,沙发上这段戏我们重拍。你要把这个角色的隐忍和绝望,淋漓尽致表现出来。”
季问桐点点头:“那衣服?”
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裙子。
“姑且就这样吧。”司念瞥了一眼她身上裙子跟前一身相似的颜色,和保守的前襟,“扣子全部打开,待会儿我注意角度尽量不穿帮。”
剪辑好后,应该看不出太大毛病。
季问桐红着脸,背过去把扣子从锁骨一路解到前胸。
摄像机重新架起。
“《羞耻》第二场,shot 1,take 2!”
季问桐被压在沙发上,司念重重贴住她。
白嫩的肩头袒露着,在冷气中微微有些发抖,alpha衣服上华丽的装饰毫不怜惜地剐着没有被摧残过的皮肉,她贴着omega耳朵,恶劣地挑逗:“既然想玩真的,那我成全你!”
话音落下,alpha的手下探,但随之,两人的动作都异样地卡顿了一下。
司念是没想到。
因为刚才这番动作,季问桐的裙子卷了上去,两条长腿完全露在外面。
而她原本设计好的,隔着裙子装装样子的耍流氓动作,此刻成了只剩下一层薄布的亲密接触。
指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透过来的体温。
季问桐则是为自己的敏感吓了一跳。
跟司念的初夜,她全程都紧张得像只鹌鹑,只知道包括后颈的腺体在内,哪哪都被虐得很疼。
没想到此时被alpha轻轻一碰,她会浑身发抖。
两人对视了一下,几乎是瞬间,都从对方眼里读出来两个字:继续。
摄像机的红灯亮着,拍摄继续。
玻璃窗外,几只天鹅打架,发出嘎嘎噪音。
在池塘水被搅弄得哗哗作响声伴奏中,那只手先是轻轻的,然后又重重地隔着薄薄的一小片布料撚动。
司念口气保持恶劣,表情风流不羁:“可惜你没被别人弄过,不知道我这手功夫比别人好多少……”
她捏了捏季问桐,“弄得你爽不爽?说出来。”
季问桐咬着牙承受alpha凉薄的玩弄,忍住诡异的,从脚底一路麻到头顶的感觉。
她沉浸在戏中的情绪里,狼狈而屈辱地闭上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落:“爽。”
alpha拎起演出服的裙摆,跨坐上去,狠狠碾了两下。
然后弯下腰来,拍拍omega的脸颊,笑容艳丽而残忍:“那你乖一点,我就还玩你。”
说完,她转过身去,边走边把身上沉重又累赘的演出服脱下来,走进她专用的更衣室冲澡。
季问桐闭着眼,浑身酸软地瘫坐在沙发上,一时动弹不得。
司念带着一身水汽出来,已经换上了自己的私服,随意地说给沙发上的人听:“我去跟人聊点事,你等我回来出去吃饭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走廊外人声渐渐消散。
直到有人拿着钥匙过来锁门,才发现休息室里还坐着人。
季问桐迷迷糊糊地从浓浓的黑暗里看向来人:“念姐呢?”
“什么念姐,要关门了!”拿着手电的人说。
“叮”一声,系统音响起:“探班羞辱剧情,完成。”
“cut!”司念心一松,按停摄像机play键,脱口而出,“辛苦了。”
她习惯性伸出手,把表情依然怔愣的季问桐拉起来。
a9围着看不见它的omega转圈圈,碎碎念道:“宿主,你刚才演得好可怕,真的活像那个坏东西一样!可是主角会不会被你这样戏里戏外的,弄成精神分裂啊?”
它现在已经降低期待,只求夹着尾巴跟司念一起通关了。
“她是个专业的演员,懂得入戏,当然也懂得出戏。”
司念一边和它闲扯,一边剪辑,很快,整条片子剪完存好。
她看着剪下来的那段季问桐出戏的片段,犹豫了一瞬没删掉,存进另一个文件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