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问桐忙里偷闲刷帖子,以至于收到司念个人号发来的消息时,有一丝不真实的感觉。
【念:明天下午一点,老地方。】
她是铁人吗?
受着伤拍了一天,第二天还找她?
季问桐想也没想就回复过去:
【桐:好。可是,你受了伤,不好好休息吗?】
发出去后,她觉得有点蠢。
她们只是协议关系,自己有什么立场表达关心?
可消息已经撤不回来了。
但没想到,几分钟后,对面回过来:
【念:没事,睡一个懒觉就够了。】
季问桐看着这几个字,能想象她唇角一弯笑着说的样子,心跳咚咚地加快。
“明天早上不用叫我起床。”司念放下手机,对汪晴说。
“是。”汪晴一边在日程里记录,一边喃喃,“那我把下午的声乐课也给念姐停了。”
司念:“不用,声乐课三点半,我应该够了。你一点前去接季问桐过来。”
汪晴愣了愣,脸刷一下红了,只好埋下头记录。
随即佩服地看了眼自家老板,往她那双修长漂亮的手看了又看,心里嘀咕,那个位置受伤了还要叫小情儿过来?
从一点到三点半,足足两个半钟头……不愧是当红第一alpha,身体真好,腱鞘炎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存在!
季问桐拒绝了汪晴的安排。
才被老师堵到,她有些杯弓蛇影。
她卡着时间出发,到别墅的时候,刚好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。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连衣裙,按下门铃。
今天她穿的是一件前扣的连衣裙,以前拍平面广告时品牌送的。
因为料子和款式比较贴身,太显曲线,她一直没太好意思穿。
司念找她来,几乎每次都要毁一条裙子,她就穿这条,毁了也不心疼。
但她心底还有一丝压得很深的,微妙的期待。
上次司念给她系腰带的时候,似乎看了好一会儿,是不是喜欢这样显身材的打扮?
开门的不是汪晴,但不用她开口,便将她带去了练功房门口。
她推开门走进去,却见司念坐在那里,并未摆弄摄像和收音器材。
难道今天不对戏了?
想到其他可能,季问桐脸颊一下子烫起来。
“来了?”司念见她过来,利落地递过去一沓稿纸,竟全是手写的,“今天的戏,手写的,你费点神先把剧本看完,台词背下来。”
说完,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。
季问桐好像还是第一次穿这么妖娆的裙子,很合今天要走的剧情。
原来,还是对戏。
季问桐点点头:“好。”
她又指着旁边,“今天不录吗?”
“录。”司念不甚在意地说,“今天的戏主要在床上,我不想布置了,待会儿直接去楼上卧室拍。”
楼上……
卧室……
床上……
季问桐心跳骤然加快,耳朵里嗡嗡的,全是她鼓噪的心跳声。
那个房间,她去过的,还记得满床的木樨花香。
要命的木樨花香。
等季问桐背完台词,司念已经换好衣服。
这场戏她穿的是自己的私服。
为了贴合人设,即便是私服,也十分弹眼落睛。
大片电光蓝和电光紫后染的鱼尾长裙,上面搭一件廓形电光蓝色的短袖,胸前挂一串柠檬黄吊饰,金属蓝色的几何形耳环。
再戴上浅黄色大框太阳眼镜,犀利的气场足有两米八!
“走。”
司念在前面走,季问桐跟在后面默默记下她今天的搭配。
卧室里,在床的一近一远处架起了两台摄像机。
落地窗前掩着薄纱,既明亮又保证了一定的私密性。
想到待会儿要走的戏,季问桐紧张得舌根有些发麻。
司念摆了下手,两人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:
“先讲会儿戏。还记得上一次我们对的戏吗?”
季问桐:“记得。上次出现了新的角色方菲。”
司念:“对,今天的戏还有她。经过上一场戏,三个人中除了‘你’之外,另外两个alpha都心知肚明彼此的心理。”
“而‘你’并不知情,你把方菲看做很重要的朋友,所以,当‘我’在电影院看到方菲和‘你’时,‘我’会觉得受到了来自方菲极大挑衅,而这份愤怒,又转嫁到了‘你’身上,认为‘你’被染指了,不干净了。”
“所以,今天的戏就从电影院门口撞破开始。‘你’的情绪是无辜的,懵懂的,换场被虐凌的时候,‘你’得爆发出这种不被理解,被物化为所有物的痛苦,明白吗?”
季问桐放下剧本稿纸,揣摩着她的话,点头道:“明白。”
楼上没有咖啡杯,司念打了个响指:“《羞耻》第三场 shot1,shot2,take1!”
—
电影院入口处,《深海伏击》电影首映的展架外,围满了影迷,人山人海。
她们等在队伍的最前面,季问桐甚至能听见从内场传出来的工作人员的说话声。
方菲偏过头:“没骗你吧?今天的票真的超难弄的,我让我妈秘书问院线要的。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季问桐手里紧紧握着签名本,被现场的氛围感染得也期待起来。
方菲很有风度地浅浅伸出手臂,替她挡住后面狂热的人群,用不被注意的角度迷恋地看着季问桐。
忽然,在这鼎沸的人声中,季问桐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。
那是她为司念特别设的铃声。
她一秒也没耽误,立刻接起来:“喂?”
院线总经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司念站在那里,视线阴沉而冰冷地看着人群中那条碍眼的手臂:“你在看电影?”
“是啊。”季问桐感觉到肩膀上一沉,方菲握住她往自己方向一拽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人多,小心。”方菲说。
听见这道声音,司念话里像是结了冰:“你为什么撒谎,说今天要回学校?”
“是回学校了。”只是刚好方学姐说有票,就来了。
“不许看了,给我出来!影院后门那里上车!”
司念转身,面带微笑对众人说:“抱歉,我有些事,要先走。”
特殊通道处接上人,司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就像看笼中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。
季问桐无措地迎向这束目光:“念姐……”
“跟我回去!”司念面无表情地一把将她拽到车上。
回到家,她扯着omega细瘦的胳膊,一路扯到卧室。
中午跟院线和投资方的人应酬,她喝了点酒,怒意灼烧着酒精,让她觉得,自己必须找个方式发泄不可。
她伸手按在季问桐胸口,扒下单薄的衣领,露出雪白的,已经没有吻痕的肩头。
那双深邃的蓝眼睛毫无温度地检视着猎物,仿佛在确定有没有被其他猎人染指的痕迹。
声音很冷:“你自己发誓,再也不见方菲,我就放过你。”
季问桐声音发抖,事实上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:“……念姐,方菲姐是我的朋友,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说到最后,她呜咽起来。
难言的委屈和屈辱充塞着心脏,以至于后颈的腺体,因为情绪激动而变成了粉色。
司念这辈子要什么有什么,从来没被这样挑战过。
想起方菲那挑衅的态度,火气一下子烧到了极点。
她猛地把季问桐推到床上,将她的脸压在了枕头上。
下一秒,撕拉一声,季问桐还未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便觉得身上一冷。
接着,司念压了上来。
摄像机无声地闪烁着,拍摄着。
贴在季问桐光滑的背上,司念猛然一顿。
刚才力道没有控制好,也没想到季问桐的裙子这么不禁折腾,那布料竟然叫她一撕到底。
omega的身体,毫无遮拦,毫无防备地这样和她坦诚相对。
剧本里下一个动作是,她将没有任何前戏地侵犯omega最私密的位置。
没有布料的遮挡做借位,司念为难地顿住了。
但下一秒——
另一只微微发抖的手握住她的,直接往下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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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饭饭]
第40章
:影院羞辱剧情,完成。
鲜柠香微弱四溢着,季问桐埋在枕头里,过滤掉了她声音中发抖的气息:“继续。”
拍摄还在进行。
电光石火间,司念想起自己曾接到的一个剧本,需要一定程度的裸露。
去试戏的时候,导演明说激情戏清场实拍,不做借位。
得知她没有任何x经验时,头痛地表示让她先实践了再入组。